横峰侧岭巧相兼,唤取鸦叉展画帘。南渡关山惭一角,北台风雪看双尖。
梁家婢可明珠换,讲舍儿须锦髻添。诗老凋零余墨在,梅花僧印尚红钤。
喀喇乌苏者,唐言黑水同。去年我军薄
结绳时远,众口喁噞。载声于腕,墨深管铦。陷文不顾,甘谀乐疢,讳疾忘砭。
谁能响迩,或恐扬燖。宜彼金人,铭背三缄。
邻家不选翳,翳无救病术。
朝一翳工人,暮一翳工出。
明月出东方,虫声初在户。宿霭倏已收,庭阶出芳杜。
流云翻细波,坐对喜欲舞。秋色何悠扬,龙泉碧花古。
台教源流远,高明绍梵音。扶桑红日近,华顶白云深。
清磬度山翠,黄花匝地金。三乘示方便,万法总惟心。
搁足寒山沙,濯足清溪水。水流沙亦流,足背栖鱼子。
为二树山人的画作《双角石》题诗:横侧的山峰巧妙交融,叫人取来画叉展开画帘。南渡关山时,只觉惭愧仅见一角;北台风雪中,却可观赏双尖挺立。梁家的婢女或能以明珠交换,学堂的孩童还需锦缎饰发髻。诗人老去凋零,唯有墨迹犹存;梅花与僧印依旧红艳钤盖。
喀喇乌苏,在唐代语言中与黑水相同。去年我军曾近临此地。
结绳记事的时代已远,众人低声细语。声音寄托于腕间,墨色深浓笔尖锋利。沉溺文字不顾其他,甘愿谄媚乐于病痛,讳疾忌医忘记疗治。谁能声响传近,或许害怕宣扬炽热;当效仿那金人,铭刻背部三缄其口。
邻居不选庸医,庸医无救病之术。早晨一位庸工进来,傍晚一位庸工离去。
明月从东方升起,虫鸣初起在门户。夜雾忽然消散,庭阶露出芳杜草。流云如细波翻涌,静坐相对欢喜欲舞。秋色多么悠扬,龙泉碧花古老而美。
天台教派源流悠远,高明承继梵音佛法。扶桑红日仿佛临近,华顶峰上白云深邃。清磬声飘过山间翠色,黄花遍地如铺黄金。三乘教法示现方便之道,万法终究归于一心。
把脚搁在寒山沙地上,在清溪水中洗濯双足。溪水流动沙也随流,脚背上栖息着小鱼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