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方秋气荡吟魂,不舞西风隐白门。洛里羞称新鬓样,章台剧减旧腰痕。
半林残月啼寒鸟,一水斜阳淡远村。记取曲江衙吏退,数奇攀折与谁论。
莫听阿干歌,阿干心独苦。棘城西去白兰山,茫茫隔今古。
阿干为弟言,马伤君莫怒。弟言报阿干,连枝本同父。
只今何处无黄菊,醉着茅茨有几人?贤妇稍能知此意,杀鸡为黍莫辞贫。
清朝登用是儒宗,尤喜桐川协气浓。画戟林中今长贰,红莲幕里昔游从。
云飞共庆情方洽,鲸饮何妨量有容。且向山城足欢谑,他年接武亚夔龙。
邻家不选翳,翳无救病术。
朝一翳工人,暮一翳工出。
月高长握笛,风急骤添弦。欲问来何处,青天但默然。
无事江头弄碧波,分明掌上见嫦娥。不知李谪仙人在,曾向江头捉得么。
万方的秋天气息激荡着我的诗魂,不再在西风中起舞,悄然隐退在白门。在洛阳城里羞愧提起新潮的发鬓样式,章台的往事里旧日腰身痕迹已消磨殆尽。半边林子里残月低垂,寒鸟声声啼叫;一脉流水映着斜阳,远处村庄笼罩在淡淡暮色中。记得曲江畔官员散去的时刻,命运坎坷,折柳相别的心事又能向谁倾诉?
别去听阿干的歌声啊,阿干心中独自苦涩。从棘城向西望白兰山,茫茫天地分隔了今古。阿干对弟弟低声劝慰:马儿受伤,请你不要动怒。弟弟回答阿干:我们本是同根生的枝叶,血脉相连一家亲。
如今哪里没有黄菊盛开?可醉倒在茅屋檐下的又有几人?贤惠的妻子若能稍懂这番心意,即便贫寒也莫辞杀鸡煮饭,共享温情。
清朗朝廷任用人才尊崇儒学,更爱桐川和睦气息浓郁。画戟森严的官府里如今长官副职各司其职,红莲帐幕中昔日同游相伴的情景犹在眼前。云飘天际共庆情谊融洽,畅饮千杯何必计较酒量深浅。暂且在这山城尽情欢笑戏谑,待来年继承功业,追随先贤的脚步。
邻家不愿挑选庸医,庸医哪有治病的本领?清晨请进一位医工,黄昏又换一位出门。明月高悬时久久握着笛子,疾风骤起时急急添上琴弦。想问它究竟来自何方,苍天却只是静默无言。
闲来无事在江边拨弄碧绿水波,分明从掌心倒影中看见了嫦娥。不知那谪仙李白是否还在人间,他可曾在这江头捉到过月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