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外巡檐笑几回,南枝开尽北枝开。参差造物非无意,知是风流太守来。
摇摇花,长安城南道。
小草欣欣造物匀,三月来来野田好。
淡月生清辉,隐隐当窗户。披衣望楚陵,苍苍多草树。
醴筵不复陈,铜泉竟何处。好贤虚襟期,悲歌感寐寤。
越国霸来头已折,洛京归后梦犹惊。
沉思只羡天随子,蓑笠寒江过一生。
乾轴流膏,阳和炽炭,玉池终日常盈。蒸燠爞爞蕴隆,红雾吹冥。
挂冠解带欣浮拍,融热浪,肌缓骸轻。洗连朝马殆车烦,毛发俱清。
不到名园久,春残花事稀。林香还入坐,草色欲沾衣。
乔木干青汉,层台落翠微。平生耽胜赏,日暮竟忘归。
城市方炎热,村墟乃尔凉。
拂窗桐叶下,绕舍稻花香。
在海外的屋檐下漫步,笑了好几回,南边的花枝刚开完,北边的又接着绽放。这高低错落的安排并非偶然,想必是那位洒脱的太守即将到来。
摇曳的花朵,点缀在长安城南的道路上。小草欣欣向荣,自然造化如此均匀,三月的野外田园一片美好。
淡淡的月光洒下清辉,隐约映在窗户前。披上衣衫远望楚陵,只见草木苍苍茂密。往昔的盛宴不再重现,铜泉究竟流向何方?心怀对贤才的向往却空余期待,悲歌响起,惊醒睡梦中的感慨。
越国称霸后早已衰败,回到洛阳后梦境仍惊惶。沉思间只羡慕那自在的隐士,披着蓑衣、戴着斗笠,在寒江中悠然度过一生。
天地运转如流脂,阳光温暖似炽炭,玉池终日满盈。热气蒸腾弥漫,红雾弥漫朦胧。摘下官帽、松开衣带,欢欣地拍打水面,融入热浪中,肌肤舒缓、身躯轻盈。洗去连日车马劳顿的疲惫,连毛发都感到清爽。
许久未访名园,春末花儿已稀。林间芬芳仍飘入座席,草色青青几乎沾上衣衫。高耸的树木直插云霄,层叠的亭台隐现于山色。平生沉醉于美景之中,日暮时分竟忘了归去。
城市正值酷热,村庄却如此清凉。桐叶轻拂窗前飘落,稻花的香气环绕屋舍飘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