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病如治国,药石匪妄投。君臣佐使间,大小理亦侔。
人生精气神,浩荡天机流。阴阳既适职,体质分刚柔。
肤革一以实,肓膏百无忧。菖蒲亦引年,丹砂亦可求。
树本苟不固,病
贮腹书千卷。更空明、一泓秋水,雾飞云遣。老笔纷披姿媚出,冰洒铁梅芳泫。
高咏遍、蜀笺吴茧。六代江山文酒地,记孝侯、台畔春阴浅。
阿牛骨相似舅,文章定能世家。差胜宗武不袜,犹作添丁画鸦。
岑令神情竭,裴公柱石衰。国贪黄发旧,身负赤松期。
人也将安仰,天乎不慭遗。延和听诏语,深见两宫悲。
举手攀南半,移身倚北辰。
出头天外看,须是个般人。
四月南风驿路长,汴梁河底树苍苍。牙樯锦缆伤前代,□□□□□□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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寡妇得丹穴,礼抗万乘君。百尺怀清台,煌煌巴水滨。
丈夫无货财,为德将何因。观时得权变,白圭诚智人。
治病就像治理国家,药物不能胡乱使用。在君臣佐使的搭配中,大小的道理也是相通的。人的生命有精气神,如同浩荡的自然生机流动。阴阳各自履行职责,体质分为刚强和柔和。皮肤肌肉一旦坚实,内脏便百般无忧。菖蒲也能延年益寿,丹砂也可以求得。如果根本(身体基础)不牢固,疾病就会像腹中藏书千卷般堆积。更有一片空明,如清澈的秋水,雾飞云散。老练的笔触纷繁披洒,姿态妩媚呈现,像冰洒在铁梅上,芳香晶莹。高声吟咏遍及蜀地的纸和吴地的茧。六代江山是文酒欢聚之地,记得孝侯台畔,春阴浅浅。阿牛的骨骼像舅舅,文章必定能传家。略胜于宗武不穿袜子,还像添丁画鸦般稚拙。岑令神情疲惫,裴公如柱石般衰老。国家贪恋旧日的黄发老人,自身背负着赤松子的期望。人们将何所仰望,天啊不留下他。在延和殿听诏语,深深感受到两宫的悲伤。举手攀登南半,移动身体倚靠北辰。伸出头到天外看,必须是这般不凡人物。四月南风,驿路漫长,汴梁河底的树木苍苍。牙樯锦缆让人伤感前代,……寡妇得到丹穴(财富),礼节上与万乘之君抗衡。百尺高的怀清台,辉煌矗立在巴水之滨。丈夫没有货物财富,行德将以什么为依托。观察时势懂得权变,白圭确实是智慧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