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别殷勤置酒杯,西风挥手画船开。春来苦雨音书滞,几度闻箫忆凤台。
星历新传误,无人重讲明。日中阴似夜,春半冷如正。
柳欲眠还醒,花犹染不成。燕归多日了,犹自未闻莺。
古台百尺生野蒿,昔谁筑此当涂高。上有三千金步摇,满陵寒柏围凤绡。
西飞燕子东伯劳,尘间泉下路迢迢。龙帐银筝紫檀槽,怨入漳河翻夜涛。
唾尖绒舌淡红甜。
秋千索外阑干侧,一曲凝云花影直。
玉瓶风暖醉忘归,春水不分杨柳色。
弱冠相知早,中年不见多。生涯在王事,客鬓各蹉跎。
良守初分岳,嘉声即润河。还从汉阙下,倾耳听中和。
劝君莫辞满酌酒,瑶林琼木皆良友。
就中此会难暂忘,一年两经九月九。
再次怀念玉筐
离别时,我们殷勤地摆下酒杯,在西风中挥手告别,画船缓缓启航。春天到来,苦雨连绵,音信全无,我多次听到箫声,不禁回忆起凤台的美好时光。
新传的星历出了错,却无人再来讲解明白。正午时分,天色阴暗得像夜晚;春已过半,寒冷却如正月一般。
柳树想沉睡却还醒着,花儿想绽放却未染上颜色。燕子归来已多日,却依然听不到黄莺的啼鸣。
古台高百尺,长满了野蒿,昔日是谁筑起这高大的台基?台上曾有三千金步摇摇曳生姿,满陵的寒柏围绕着如凤绡般的华美装饰。
燕子向西飞,伯劳向东飞,人间与泉下的路途多么遥远。龙帐、银筝和紫檀槽的乐声,哀怨融入漳河,在夜涛中翻腾不息。
舌尖柔软,淡红而甜美。
秋千索外,栏杆旁,一曲乐声凝住了云彩,花影笔直地映照。玉瓶中暖风拂面,醉得忘了回家,春水与杨柳的颜色交融难分。
我们年轻时便相识,中年却难得相见。一生忙于王事,客居他乡,彼此的鬓发都已蹉跎斑白。
良守初分山岳职责,美名即刻润泽河川。还从汉阙之下,倾耳聆听那中和的太平之音。
劝你不要推辞这满杯的酒,瑶林琼木般的景致都是良朋好友。这次聚会尤其难以忘怀,一年之中两次经历九月九的重阳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