璇机玉杼日纷纷,争向天孙乞锦雯。新络冰丝千万缕,可能持赠沈休文。
淇流碧玉绕宫墙,素柰花开永断肠。归妹不来春易老,双双燕子送斜阳。
几阵蝉嘶,趖了一枝花影。帘底下、井华冰冷。绡裳乍解,更红酥寒凝。
似素藕、浸勾碧湖千顷。
断槛扶慵,危桥倚困,日日无情烟雨。旧识萧娘,不是者般眉妩。
直瘦到、金缕衣宽,断魂比、玉门关苦。念漂萍、泊絮都非,斜阳空付乱蝉语。
宝册既奉,祗诵迺言。
仁深庆衍,益承益尊。
游子陟皇路,幽人啸碧林。南北既异天,情意复铅金。
愿言奏雅歌,既翕和且耽。巍巍山自高,洋洋水自深。
草没亭台不见踪,故交掩泪立寒风。
食鱼客去余空馆。放鹤童归弃旧笼。
春日杂诗 其四
每天,璇机和玉杼忙碌不停,人们争相向织女乞求锦绣云霞。新织出的冰丝成千上万缕,或许能拿来赠送给沈休文。
淇河如碧玉般流淌,环绕着宫墙,素柰花开却让人永远心碎。期盼的人儿不来,春天容易老去,成双的燕子送走了斜阳。
几声蝉鸣,拖曳着一枝花影。帘子底下,井水冰冷。轻纱衣裳刚解开,更觉红酥肌肤寒冷凝结。就像素白的藕,浸在碧绿的湖水中千顷。
断了的栏杆扶着慵懒,危桥倚着困倦,日复一日是无情的烟雨。旧时相识的萧娘,已不是那般眉目妩媚。直瘦到金缕衣宽松,断魂之痛比玉门关还苦。想起漂泊的浮萍、停泊的柳絮都不是归宿,斜阳白白交付给乱蝉的鸣叫。
宝册已经奉献,恭敬地诵读那些话语。仁德深厚,福泽绵延,越承受越尊贵。
游子踏上皇家的道路,隐士在碧林中长啸。南北既然天各一方,情意却如铅金般沉重。愿意奏响雅歌,和谐而沉醉。巍峨的山自然高耸,洋洋的水自然深邃。
杂草淹没亭台,不见踪迹,故友掩泪站立在寒风中。吃鱼的客人离去,只留下空荡的馆舍。放鹤的童子归来,抛弃了旧笼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