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灾从古几回观,危险今难一枕安。昔日疮痍犹待复,者番摇动愈雕残。
浮屠广做犹虚幻,赈恤施行幸勿宽。任是肝肠同铁石,也应泪洒与心酸。
翁已鞭鸾上九霄,此郎虽小亦清标。
斯文尚有嫡传在,每见能令人意消。
一剑西来,千岩拱列,魔影纵横。
问明镜非台,菩提非树,境由心起,可得分明?是魔非魔,非魔是魔,要待江湖后世评。
泽居仅足不求余,旷快真同纵壑鱼。
平日酷憎蝇附骥,暮年肯作鹤乘车?齿摇但煮岷山芋,眼涩惟观胄监书。
入幕曾沾禄,之官始问津。边城甘冷淡,世路识艰辛。
责重杯柈省,公馀简册频。先人清白意,百世尚书绅。
华人以娼为败风,东人以娼作奉公。王家徵税夜夜同,公娼厅事明灯红。
插花盈头发一蓬,花布裹身舞氋氃。贴腰作褥系腰后,人各一端摇玲珑。
机不可触,病不可医。说黄道黑,引蔓牵枝。要见众生不病时。
地震灾难自古曾几度出现,如今的险境让人难以安眠。往日的创伤尚未痊愈,这次的震荡更加摧残。
广建佛塔终究虚幻,赈济救助切莫放宽。纵使心肠坚如铁石,面对此景也泪落心酸。
老翁已乘鸾凤飞升九天,这位少年亦是风姿清朗。文化传承犹有正统延续,每次相见总令愁绪消散。
一剑自西方而来,千山肃然环立,魔影四处肆虐。试问明镜岂是台,菩提岂是树?万象皆由心念生,能否辨得清晰?是魔非魔,非魔是魔,且待后世江湖评定。
居于水泽但求温饱不求多余,旷达自在犹如纵游深壑的鱼。平生最厌攀附权贵之辈,暮年岂愿乘车故作清高?牙齿松动仍煮岷山芋充饥,双眼昏花只读国子监藏书。
曾入幕府领取俸禄,赴任方才探问前路。甘愿驻守边城承受清寂,由此识尽人世艰辛。职责重大常省酒宴之乐,公务之余勤读诗书不懈。牢记祖先清廉本心,让风范百代流传延续。
中原视娼妓为败坏风气,此地却当作公务奉行。官府征税夜夜如此,公娼厅堂灯火通明。发间插满鲜花蓬松摇曳,花布裹身舞姿纷纭。彩巾系腰垂下长长一段,每人执一端摇动玲咙。
机关不可触动,病症难以医治。议论是非曲折,牵连枝节蔓生。若要见众生无恙之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