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潜吾执友,到处不题诗。此意岂难解,相思无已时。
上宫君子馆,画井古人知。欲共论为国,征途合语谁。
纷纷著作能上马,衮衮紫微俱斲窗。韩侯遽绾铜章去,岂坐双流带二江。
勤为浮屠人,形类心不偶。
独负山林栖,远犯风尘走。
东海西山壮帝居,南船北马聚皇都。一时人物从天降,万里车书自古无。
秦汉纵强多霸略,晋唐虽美乏雄图。经天纬地规模远,代代神孙仰圣谟。
掠鬓初齐侧眼看,红棉新拭镜光寒。斜回雪颈些些见,贝齿畏痕恰恼欢。
司揭本楚官,子孙以官氏。揭阳汉建侯,氏实出于史。
同源而异流,流各昧其源。泛舟在中河,安得穷昆仑?
月色固无改,台基亦不坏。
嗟哉翫月人,古来谁更在。
在滕县看到陈抱潜的题名,他是我亲密的挚友,所到之处从不题诗。这份心意难道难以理解?我对他的思念永远没有尽头。
上宫君子馆里,画井之事古人知晓。本想一同商讨国家大计,可这漫漫旅途,该与谁倾诉心声?
众多著作能跃马呈现,滚滚紫微星官皆雕琢窗棂。韩侯突然执掌铜印离去,岂能安坐双流环绕二江之地。
勤勉修行如佛门中人,形貌虽似内心却难相契。独自怀抱归隐山林的愿望,偏偏远行奔波于风尘之路。
东海与西山簇拥着雄伟帝都,南船北马汇聚于繁华皇城。一时英杰仿佛从天降临,万里车书统一自古未有。
秦汉纵然强盛多霸术谋略,晋唐虽富丽却少宏伟抱负。经天纬地的格局何等辽远,代代后世子孙仰慕先圣智慧。
轻拢鬓发初齐整侧目相看,红棉新拭镜面泛清寒。微转雪白颈项隐约可见,贝齿轻咬痕印恰生恼欢。
司揭本是楚国官职,子孙以此官名为氏。揭阳在汉代封侯立国,姓氏实源于历史记载。
同出一源却流向各异,支流各自忘却根本。泛舟行驶在河道中央,怎能追溯至昆仑尽头?
月光依旧未曾改变,台基也始终完好无损。可叹那赏月的人啊,古往今来谁曾长久留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