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花月,吹老角声寒。剑气拂云端。台星才入朝天阙,将星旋出破烟蛮。
半年来,勋业事,笑谈间。
谁更说元龙楼下卧。谁更说元规楼上坐。终不似、竹楼宽。
有时呼酒摘星斗,有时提笔撼江山。问何如,容此客,倚栏干。
最高楼 献给管竹楼左丞
梅花映月的夜晚,号角声吹得苍凉凄寒,剑气直冲云霄。文星才刚入朝觐见,将星便已出征扫平蛮荒烽烟。这半年来,多少丰功伟业,都化作了谈笑间的从容。
谁还去谈论陈元龙高卧楼下的旧事?谁还去提及庾元规端坐楼上的往昔?终究都比不上竹楼的宽敞自在。有时唤来美酒,仿佛能摘取天上星斗;有时挥动笔墨,豪情足以撼动万里江山。试问该如何,才能容我这般客人,悠然倚着栏杆尽赏风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