荥阳汉循吏故闻熹长韩仁铭
邵堂
清代闻熹邑长范史遗,荒榛断垄霾残碑。按出虎朝掘土得,为矼为碍吁可悲。
经国以礼刑罚省,想见政肃风清时。迁槐里令辟书阻,不幸短命同吁嚱。
校尉牒下丞与尹,竖石坟道旌所司。汉人质朴摈文饰,列传所阙名仍垂。
摩挲文字感时代,如我作吏颜忸怩。方今吏局愈败坏,五蠹六虱织人儿。
催科踊跃盗党获,黉校修葺城垣随。但无龃龉皆尤异,长官夸美无余词。
兴利革弊数大政,彼及民事咸缺亏。吾闻循吏政浑穆,事如无事为无为。
春风韶煦物不觉,句出萌达皆转移。龚黄仇卫人代远,姓氏寥落如娥羲。
润饰吏事湛经术,从政令亦远时宜。汉家取士不拘格,牧羊牧豕执戟枝。
韩君昔丁熹平世,党锢幸不遭诋訾。缓民急吏政本得,治谱千载无纷歧。
司隶校尉亦长者,风劝良吏屏阿私。循吏少,民阜熙。
循吏多,民怨咨。吏书上考作郡去,黄金白银胡累累。
道旁碑石述惠政,姓氏不复居人知。
锦川城里玉溪横,溪上浮图画阁明。我念官拘登未暇,有风终日为谁清。
江湖曾是饮清波,笔染霜华秋最多。
梦里诵君新句子,觉来无奈月明何。
翳其性之慎独兮,托其根在空谷兮。帝命专于南服兮,不与春荣相逐兮。
眇幽怀之谁陈兮,江离杜若与邻兮。湘累之佩可纫兮,或全我之天真兮。
芦沟桥西车马多,山头白日照清波。毡庐亦有江南妇,愁听金人出塞歌。
唐人春深题,用韵工车斜。
逐逐语言去,谁欤真识花。
小小茅亭短短篱,数畦秋色即生涯。君看布地黄金满,便是陶家富贵时。
译文及翻译:
关于荥阳汉代循吏、故闻熹长韩仁的铭文:
闻熹的邑长范史遗留的事迹,荒芜的草木和断裂的田垄掩埋着残破的石碑。在虎朝时挖掘土地发现,被用作石桥或障碍物,唉,真是可悲。治理国家依靠礼制、刑罚减少,可以想象那时政治严肃、风气清明的时代。迁任槐里令的任命被阻挠,不幸短命早逝,同样令人叹息。校尉下发文书给丞和尹,在坟墓旁竖立石碑以表彰他的职责。汉朝人质朴,摒弃华丽装饰,史传中虽缺记载,但名声依然流传。抚摸着碑文感叹时代变迁,像我这样为官的人感到惭愧。如今官场更加败坏,像五蠹六虱一样侵蚀着人们。催税积极,盗贼团伙被捕获,学校修缮,城墙随修。只要没有冲突就被视为优异,长官夸赞得无话可说。兴利除弊等重大政事,涉及民事的部分都欠缺亏损。我听说循吏的政绩浑厚肃穆,做事仿佛无事,顺应自然。像春风和煦,万物不知不觉中生长萌发,一切都在转移变化。龚遂、黄霸、仇览、卫飒等人年代久远,姓氏稀少如上古的娥皇、羲和。修饰官场事务深谙经学,施行政令也远离时宜。汉朝选拔人才不拘一格,牧羊人、养猪人也能执戟为官。韩君昔日逢熹平年间,幸未遭受党锢之祸的诋毁。舒缓民困,严治官吏,政治根本得当,治理方法千年来没有分歧。司隶校尉也是长者,风气鼓励良吏摒弃私心。循吏少,百姓就富裕安乐;循吏多,百姓却怨声载道。官吏考核优秀升迁为郡守,黄金白银堆积如山。路旁的碑石记述惠民政绩,但姓氏不再被当地人所知。
锦川城中玉溪横流,溪上浮现如画的楼阁明亮。我因官职束缚无暇登临,终日清风吹拂为谁而清?曾经在江湖上饮用清波,笔端沾染秋霜最多。梦中诵读你的新诗句,醒来无奈月光何。隐藏本性慎独啊,寄托根基于空谷啊。帝王任命专注于南方啊,不与春天的繁华相追逐啊。渺茫的幽怀向谁倾诉啊,与江离杜若为邻啊。湘妃的佩饰可编织啊,或许能保全我的天真啊。
芦沟桥西车马繁多,山头白日照耀清波。毡帐中也有江南妇女,愁听着金人出塞的歌曲。唐人春深时题诗,用韵工整如车斜。追逐言辞而去,谁真正认识花?小小茅亭短短篱笆,几畦秋色就是生活。你看遍地黄金满布,便是陶家富贵之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