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姚春木安昌寄兴诗韵
刘敦元
清代燕鸿来往总成宾,愧我生涯倍怆神。卖赋鸡林留旧价,论心骥枥感伊人。
归从梦短如中酒,情比官贫未乞身。同是江南倦游客,回帆恐被白鸥嗔。
当时风度,珠冠玉佩,渭上行官寓省。便将七尺活埋来,埋不到、梦中浮梗。
哑然一笑,频年落拓,那不遭人齿冷。满头霜雪识为谁,是影外、依微残影。
泽畔行吟起宿凫,旅情嘹唳带僧孤。不辞累月留方丈,那惜浮生过辘轳。
小径暗荒筠作杖,新巢先落燕将雏。繁华莫问前朝事,止许西来度一芦。
疏懒而今成自然,醒来不是听鸡年。
霜风一夜寒多少,重理禅衣覆足眠。
炉烟摇漾奈风何,似妾心头委曲多。担得虚名招嫉妒,悔因坚约致蹉跎。
双关语秘瞒青鸟,一尺身悬抵绛河。剩有悲愁相对分,不忙时节定来过。
北极回天象,西陵法帝居。松门黄道直,帐殿紫宸虚。
宴罢千秋节,哀缠六尺舆。御诗兼手诏,新见睿思书。
秋山清若水,吟客静于僧。小径通商岭,高窗见杜陵。
云霞朝入镜,猿鸟夜窥灯。许作前峰侣,终来寄上层。
译文及翻译:
燕子和鸿雁来来去去总是过客,让我为自己的生活倍感伤神。卖文为生还留着旧日的价码,在马槽边谈心不禁想起那人。
归乡的梦短暂得像喝醉了酒,这份情谊比官职贫贱更不愿乞求自由。同是江南倦游的旅人,掉转船头怕被白鸥责怪。
那时的风度,头戴珠冠身佩美玉,在渭水边的行宫寓所。即便将七尺身躯活埋,也埋不掉梦中浮萍般的漂泊。
哑然一笑,多年落魄,哪能不遭人冷眼相看?满头白发认得谁,不过是影子之外依稀残留的影。
在水边漫步吟诗惊起夜宿的野鸭,旅途中的心情凄厉带着僧人的孤独。不介意一连数月留在寺庙,哪可惜浮生像辘轳般流转。
小径昏暗荒芜用竹杖探路,新巢已落燕子带着雏鸟。别问前朝的繁华往事,只允许西来的僧人借一叶芦苇度过。
疏懒如今成了习惯,醒来已不是闻鸡起舞的年纪。
霜风一夜吹过不知多寒冷,重新理好禅衣盖脚入睡。
炉烟摇曳怎奈风儿吹拂,好似我心头委屈太多。担了虚名招来嫉妒,后悔因坚守约定而蹉跎。
双关语隐秘瞒过信使,一身悬空仿佛抵着银河。只剩下悲愁相对分享,不忙的时候定会再来。
北极星回转天象,西陵效仿帝王居所。松门前的黄道笔直,帐殿紫宸显得空寂。
宴席结束在千秋节,哀伤缠绕着六尺车舆。御诗和手诏,新近见到睿思的墨迹。
秋山清净如流水,吟诗的客人比僧人还安静。小径通向商岭,高窗望见杜陵。
云霞清晨映入镜中,猿鸟夜晚偷看灯火。允许成为前峰的朋友,终究来寄居在高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