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怪村翁老犹健,我知造物有乘除。
曾看鲸海鹏天了,岂比蜂窝蚁垤如。
旧敬尊公维北斗,今为后学指南车。
此生只合熏班马,掩鼻人间等鲍鱼。
客人惊讶这村中老翁年迈了还如此健朗,我却明白造物自然总有它的消长与平衡。我曾见识过那巨鲸遨游的沧海、大鹏高飞的天空,那般壮阔,哪里是这些蜂窝蚁穴般的微小事能相比的?从前我敬仰的前辈如同北斗星一样指引方向,如今我也成了后辈学子们的指南车,为他们领路。这一生啊,我只愿沉醉在班马文章的熏陶里,在纷扰的人间掩住口鼻,如同避开腐臭的鲍鱼般远离浊世。
屋角微闻哢晓禽,起煨榾柮旋冠簪。
昏花废干禄书,麻嗏类辟瘟符。
六国钧南面,甘为北面臣。
五百逋逃士,刘郎不放心。
久欲携莼鲫,呻吟去未能。
老子瞢腾大化中,支干一字不能通。
寒相催。
忆昔东淮羽檄驰,非公受钺国几危。
架书多散乱,信手偶拈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