茵席沟渠各所宜,巧耶有道得如斯。平生正不人怜受,岂有乌头变白时。
垫子与沟渠,各有它们合适的地方, 是巧妙的安排呢,还是遵循着道理才能如此? 我一生正直,却从未被人怜惜接纳, 就像那乌黑的头发,哪有变白的时候呢?
雨气侵帘入,风声托树长。
晨烟万突杂郊氛,遥逐肩舆阅一军。
终朝静无事,颇赖酒尊浓。
一自春风二月初,柴扉竹径作閒居。
宝阁凌阊阖,煌煌镇帝京。
偶出庐山下,轻云随盖飞。
日夕散车骑,揽辔每委迟。
一自得归心,追游每共寻。
明月皎三五,况复中秋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