销魄流光二十年,故人殷意尚拳拳。岂知东海扬尘日,已是南柯悟梦天。
桑下空馀三宿恋,人间宁有再生缘。江山粉黛同黄土,儿女区区只自怜。
时光如刀,二十年魂魄消散, 故人深情,依然萦绕心间。 谁曾想沧海已成桑田之日, 正是大梦初醒恍然悟透之时。
桑树下空留三夜依恋的痕迹, 人世间哪有什么再续前缘的奇迹。 江山与红颜终将同归尘土, 只剩这点儿女情长,徒然自我怜惜。
十载苦生离,一朝惊死别。
月儿犹未全明。
旻天疾威,敷于下土。
高凉东枕万山斜,西望雷州路不赊。
老吾老,以及人之老;幼吾幼,以及人之幼。
君家柏府旧鹓班,莲幕官卑且自宽。
闲庭如昼,修竹长廊依旧。
圣处功夫独此人,向来都邑不成邻。
千里倦游客,老眼厌尘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