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尺湖楼柳眼青,芸床晴日度微馨。有谁呵壁为天问,赢我升堂诵座铭。
累疏稍酬闲笠屐,千秋宁恃小池亭。道人说画涵真趣,冷月空烟媚晚汀。
百尺高的湖滨楼畔,柳树初生的嫩芽泛着青翠, 晴日照进书斋,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书香。 有谁能像屈原那样叩问苍天,抒发满腔孤愤? 唯有我独自登堂,默默诵读座右铭文。 几番上疏,暂且报答这竹笠麻鞋的闲适生涯, 千秋功业,岂能只寄托在小小池亭之间? 道人谈论画艺时包藏着真趣, 清冷的月光与朦胧的烟霭,正温柔点染着夜色里的汀洲。
十载苦生离,一朝惊死别。
月儿犹未全明。
旻天疾威,敷于下土。
高凉东枕万山斜,西望雷州路不赊。
老吾老,以及人之老;幼吾幼,以及人之幼。
君家柏府旧鹓班,莲幕官卑且自宽。
闲庭如昼,修竹长廊依旧。
圣处功夫独此人,向来都邑不成邻。
千里倦游客,老眼厌尘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