搔首飞蓬四载馀,尔音听玉几回虚。
天边雁阵都成字,壁上蜗涎宛作书。
露草侵阶苍藓滑,烟罗绕径绿筠疏。
何堪骨肉同寥落,南北无由慰索居。
搔着头,头发像飞蓬一样乱了四年多,想听到你如玉般珍贵的声音,却几回都落了空。天边的雁阵排成一行行字迹,墙上的蜗牛黏液也仿佛写成了书信。露水浸湿的草蔓延到台阶,苍苔滑溜溜的;烟雾般的藤萝绕着小路,翠竹稀疏疏的。怎能忍受骨肉亲人同样寂寞寥落,南北相隔,无法安慰彼此孤独的生活。
十载苦生离,一朝惊死别。
月儿犹未全明。
旻天疾威,敷于下土。
高凉东枕万山斜,西望雷州路不赊。
老吾老,以及人之老;幼吾幼,以及人之幼。
君家柏府旧鹓班,莲幕官卑且自宽。
闲庭如昼,修竹长廊依旧。
圣处功夫独此人,向来都邑不成邻。
千里倦游客,老眼厌尘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