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春沟,畎春泥。
五步掘一堑,当途如坏堤。
车无行辙马无蹊,遮截门户鸡犬迷。
屈曲措足高复低,芒鞋苔滑雨凄凄。
老翁夜行无子携,眼昏失脚非有挤。
明日寻者尔瘦妻,手提幼<font style="font-size:10px;" color="#ffffff">1一1</font>女哭嘶嘶,金吾司街务欲齐,不管人死兽颠啼。
开春时挖沟渠,疏通春天的淤泥。每隔五步就掘出一道深沟,横在路中央像垮塌的堤坝。车没了轮印马没了路径,遮蔽了门户连鸡犬都认不清方向。道路弯弯曲曲,脚踩下去忽高忽低,草鞋蹭着湿滑的苔藓,雨水凄凉地下个不停。老翁夜里赶路没有儿子搀扶,眼睛昏花失足跌倒,并非有人推挤。第二天来寻他的是他瘦弱的妻子,手里牵着幼女哭得声音嘶哑,管街的官府只求街道整齐,哪管人死畜哀、颠沛啼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