渺渺沅江路,悠悠楚塞穷。
昆明犹万里,休听鼻亭公。
思念翕庵中丞在沅州, 沅江的路途茫茫无际, 楚地的边塞悠长而荒凉。 昆明城还远在万里之外, 切莫听信那鼻亭公的言语。
已历三峡桥,更访玉渊水。
河西三将气如虹,百战功名次上公。
菱刺绿,藕花香。
解缆江村外,溪沙失旧痕。
渐次红潮趁靥开。
一片西江云月,千年常照梧宫。
旧院风流数顿杨,梨园往事泪沾赏。
章皇握乾符,武功燀旁魄。
昔作秦淮客,朱楼赋《洞箫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