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深有渴怀,步屧不知远。
峭寒薄邃谷,㬢光蔽崇巘。
忽造创得斋,横楼接廊转。
斋高楼更高,一窗冬日满。
夕佳昨命名,万态呈组纂。
言情陶莫过,体物杜犹善。
而我别有会,含毫忻嫩暖。
寻访幽深之境时怀着渴慕的情怀,漫步时木屐声轻响不觉路途遥远。料峭寒意漫过幽深山谷,初升的晨光隐没在高峻山峦。忽然行至题名“创得”的斋室,只见横亘的楼阁与回廊相接蜿蜒。书斋本已高耸而楼台更高处,有一扇轩窗正盈满冬日的暖光。“夕佳”是昨日才题写的楼匾,此刻万千景致如锦绣铺展眼前。若论寄托情思无人胜过陶潜,描摹物态则要推杜甫为佳篇。但我此刻别有独特的领悟,含笑蘸墨笔尖沁着初春般的温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