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明旷达士,未及至人情。
有田惟种秫,似为酒中名。
过饮多患害,曷足称养生。
此生如聚沫,忽忽风浪惊。
沉醉固无益,不醉亦何成。
陶渊明本是旷达之人,却还未达到至真至性的境界。 有田地只种酿酒的高粱,似乎专为酒中留名。 过度饮酒多生忧患,怎能算作养身之道? 这一生犹如水面的泡沫,总在风浪里忽散忽惊。 沉醉固然没有益处,可完全不醉又能成就什么?
先生节操古人同,每叹清时老不逢。
《麦秀》歌残已白头,逢人犹自说东周。
我来践斯境,已赋《考槃》诗。
寥落空山里,松门昼亦关。
星缠离夜月,桂渚发朝雷。
白发江湖一病身,平生精力萃斯文。
故人忽已别,兀兀吾何适。
达士不羁世,投身向宽闲。
穷冬霜露下,谷风转凄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