筑阁行省司,地直龙山阳。天晴西北望,岳色不可藏。
自古贤政策,在暇不在忙。沈公有道气,官居等宝坊。
论徵古典籍,坐集儒衣裳。时流老成泪,或惭燕寝香。
去年江淮饥,稻黍不芬芳。库藏又久空,安得化金方。
货粟监河侯,救此灾剥床。忧多公膳减,孤负数百觞。
世方竞炎热,谁解心清凉。赫然声利场,照以明月光。
横流波浩浩,正色天苍苍。潜霍有佳境,中开天地房。
宛委古藏书,待公与意量。其男多朴野,争席鱼相忘。
其女半高髻,未知时世妆。公令四境安,容我接舆狂。
在天柱阁上筑起楼阁,俯瞰行省司署,位置正对着龙山的南面。天气晴朗时向西北望去,山岳的壮丽色彩尽收眼底,无法隐藏。
自古以来,贤明的政策在于从容闲暇,而非匆忙劳碌。沈公胸怀道德气息,官居之处宛如宝地。
讨论时征引古典书籍,坐着聚集了儒雅之士。时光流逝,老成之人不禁落泪,或许惭愧于燕寝中的芬芳香气。
去年江淮地区闹饥荒,稻黍失去了往日的芬芳。国库又长久空虚,怎能找到点石成金的妙方?
只好向监河侯借贷粮食,拯救这剥床般的灾难。忧虑重重,公家的膳食减少,辜负了数百杯美酒的欢聚。
世间正竞逐炎热与浮躁,谁能理解心中的那份清凉?在这赫然的声利场中,唯有明月光静静照耀。
横流的波涛浩浩荡荡,天空正色苍苍茫茫。潜山和霍山藏着佳境,中间仿佛开有天地的房室。
宛委山藏有古书,等待沈公来意会衡量。这里的男子多朴质野逸,争席时像鱼儿一样相忘于江湖。
这里的女子半数梳着高髻,还不懂得时世的妆容。沈公让四方边境安宁,容我像接舆一样狂放不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