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膝南阳下,乾坤入啸吟。犁锄莘野重,畚插傅岩深。
大泽皇图创,中原帝胄临。万年扶汉谊,五月渡泸心。
羽扇驱风电,蒲轮挟雨霖。遗书穹峡外,藏甲故崖阴。
部伍归宁辑,酋豪入纵擒。南人惭数叛,北孽戒重侵。
六出先声壮,三言后虑谌。锦官祠柏在,黛色尚森森。
在南阳抱膝隐居,心中却胸怀天地,发出豪迈的吟唱。像伊尹在莘野耕作般稳重,似傅说在傅岩筑墙般深沉。
于大泽中开创皇图伟业,中原迎来帝王的后裔。万世扶持汉室的情谊,五月渡泸的赤胆忠心。
羽扇轻摇驱使风雷,蒲轮行进挟带甘霖。遗书藏在高耸的峡谷之外,甲胄埋在古老的山崖阴处。
部队归来安宁整编,酋豪被擒拿或收服。南方人愧于多次叛乱,北方孽障警惕不敢再侵。
六出祁山先声雄壮,三言决策后虑深远。锦官城的祠前柏树依然挺立,黛绿的颜色依旧郁郁苍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