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涨鸭头绿,春满白蘋洲。小停画鹢,莫便折柳话离愁。
飘渺觚棱在望,不用东风借便,一瞬到皇州。别酒十分酌,何惜覆瑶舟。
从此去,上华顶,入清流。人门如许,自合唾手复公侯。
老我而今衰谢,梦绕故园松菊,底事更迟留。早晚挂冠去,江上狎浮鸥。
新涨的江水如鸭头般碧绿,春天染满了白蘋洲。我们暂且停下画船,不必急着折柳枝来诉说离愁。
远处宫殿的屋角隐约可见,不用借助东风之力,转眼间就能抵达皇州。离别之酒要斟得十分满,何惜让美酒溢满这华美的舟。
从此离去,登上华山顶,步入清澈溪流。进入这样的门槛,自然该轻易重获公侯之位。
如今我年老衰颓,梦中总萦绕故园的松菊,为何还要在此迟迟停留?早晚我要辞官归去,在江边与浮鸥自在嬉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