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师曾闻说所翁,书雨即雨风即风。浓云迷雾随意布,六合彷佛还鸿濛。
神龙拿云忽直上,鳞䰇头角排层空。蜿蜒夭矫不受羁,光芒变怪摇双瞳。
想是剑津初物化,不然初起南阳中。胡为神异乃若此,使我一见心冲冲。
只今岁旱麦尽死,一冬无雪天如烘。深林固应有枯槁,迅雷何日惊痴聋。
何当腾踏穿墉去,飞流溅沫苏困穷。愿学真真呼姓字,安得妙笔如叶公。
金城况远数千里,屯膏壅泽尤难通。卢侯素具为霖手,文章术业今宗工。
此行好试随车雨,莫使陈郑专前功。
听说有位画师名叫陈所翁,笔下风雨皆随心意成真。浓云迷雾任他挥洒铺陈,天地仿佛重回混沌初分。 神龙攫取云气忽地腾空,鳞甲头角排列层层苍穹。蜿蜒矫健不受任何束缚,目光变幻奇光流转双瞳。 莫非是剑津龙剑初幻化,难道是南阳卧龙正起腾?为何这般神异令人惊叹,使我初见便心潮澎湃难平。 如今年岁干旱麦苗枯死,一冬无雪天如烘炉炙人。深林草木想必早已焦萎,何时惊雷方能唤醒痴聋? 怎能腾跃穿墙飞驰而去,飞溅流水解救困苦众生。愿学真真呼唤龙君名姓,何处寻得叶公那般妙笔神工? 何况金城远隔数千里外,恩泽阻塞更难通达民间。卢侯本就怀有济世之手,文采政绩当今备受尊崇。 此行正好施展随车甘雨,莫让陈郑专美救济之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