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瓯越湖山主,厌向黄紬听衙鼓。斗鸭能言名自呼,子规归去啼声苦。
伤情羁雁怯离群,适意驯猫哺相乳。端是三年贫客官,方春定得离南浦。
可怜的瓯越湖山主人,厌倦了身穿黄紬聆听衙门的鼓声。斗鸭能说话自称名字,子规归去时啼叫声多么凄苦。伤情的羁留雁儿害怕离群,适意的驯猫正哺育着幼崽。真是三年贫穷的客居官员,春天来临定要离开这南浦。
南方有佳木,远在涨海涯。
兰生林樾间,清芬倍幽远。
有美中郎芝砌,言采渊明菊丛。
墙匝丛丛绣舞裀,一般颜面各精神。
白也今良嗣,千年璧一双。
信乃哙等伍,宏与滔比肩。
石上可生麻,麻生岂成畦。
甚雨过清明,侵淫不肯晴。
桃红李白辉相曜,车马交关递流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