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路幢灯火始然,长街过雨步轻便。本来高柳黄尘地,误入桃花薄暝天。
鸣镝场开承浅草,留犁酒绕滴清泉。兽旗飘飐知何世,辟地还从受一廛。
我沿着归途慢慢走,灯火一盏盏开始点亮;长街刚被雨水洗过,脚步也轻快起来。这里原本是高柳垂荫、黄尘飞扬的地方,我却仿佛误入了桃花盛开、暮色轻柔的天地。响箭场敞开着,接住一片浅草;留犁酒萦绕,滴滴落入清泉。兽旗在风中飘扬,不知这已是何年何世;只想辟一片地,安然领受这一方田宅。
李子少于我,其才殊清美。
江南雨熟梅初黄,淮北雨冷川涨长。
去城四十里,戴石若菡萏。
瀛海分馀润,秋晖亦圣恩。
逃席原无仇饷情,向来意兴实纵横。
推户惊风大,听诗闻雨来。
戴义全家未敢諠,十年事往尚烦言。
画地学书间兖国,磨砖作纸见周生。
章台拊马当时物,不逐春归柳色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