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洋六月放舟还,水竹千重咫尺间。龙抱石根翻急濑,天凭溪力割青山。
人烟几处闻新哭,柳色经年忆旧攀。争似澄江垂钓叟,一竿无语伴鸥闲。
在茶洋的六月乘船归来,眼前的水波和竹林层层叠叠,仿佛近在咫尺。急流像巨龙般缠绕着石根翻滚奔腾,天空凭借溪水的力量将青山切割得峻峭分明。几处村落升起炊烟,却传来阵阵新近的哭声;柳色依旧青青,让我不禁想起往年攀折枝条的旧事。这一切,哪里比得上澄江边那位垂钓的老翁——他只需一竿钓丝,默默无声地与鸥鸟相伴,悠然自得。
江城霁夕晖,层阁凌百尺。
古道于今叹《式微》,临歧执手更依依。
曙色照行旌,鸣鞭出凤城。
茶洋六月放舟还,水竹千重咫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