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搅花间,雨悭柳下,人人懒拂愁眉。年荒省事,投辖井中稀。
架上舞衣尘积,弦索断、筝雁差池。南柯梦,转头陈迹,饥鼠穴空彝。
新年,官事少,秋蛇春蚓,重叠乌丝。更出奇花判,百病都治。
报道行厨办也,乌鹊喜、龟鹤前知。更书近,鹓行浸远,长对去思碑。
风儿在花丛间搅动,雨水却吝啬地绕过柳下,人人愁眉紧锁,懒得去舒展。年景荒芜,诸事冷清,连投辖井中的宴饮也稀少了。
架上的舞衣积满尘埃,琴弦已断,筝的雁柱歪斜不齐。一切都像南柯一梦,转眼望去只剩旧日痕迹,饥饿的老鼠在空荡的彝器中做窝。
新年到了,官事渐少,那些如秋蛇春蚓般琐碎的书信,层层叠叠堆满纸卷。更有出奇的判决策略,仿佛能治愈百病。
忽报厨房已备好酒食,乌鹊欢喜啼鸣,龟鹤似有先知。然而,书信虽越来越近,朝官的行列却渐渐远行,只能长久面对着去思碑,默默怀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