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师怒挟风伯狂,排山立海恣披猖。
期须委雪一丈强,杀气蚕日埋扶桑。
平时身热号炎荒,冰山亦复连穹苍。
翔风健儿材武良,堕指十一半在亡。
岩谷不问殓虎狼,冻合瀛海蛟龙僵。
苍生似落冰蚕乡,一气如缕何可长。
翻思蹈火勇赴汤,谁能排云挈太阳。
稍与万物回精光。客来徵此疑荒唐,
乌有先生投予方。端居炎赫汗反浆,
试想幻境生清凉。
酷热难耐,戏写些冷语来排解,献给国威同舍兄:
云神发怒挟着风神狂乱,排山倒海般肆意猖狂。
盼着顷刻间积雪一丈多深,杀气蚕食太阳,埋没了东方扶桑。
平时身热难挡,号称炎热荒芜,连冰山也仿佛直连苍穹。
那飞翔风中的健儿材武双全,却冻掉手指,十人中一半丧亡。
山谷里不同收敛虎狼,冰封了瀛海,蛟龙也冻僵。
苍生如同坠入冰蚕之乡,气息微弱如丝缕,怎能久长。
反而想起赴汤蹈火的勇猛,谁能拨开云雾,提携太阳?
让万物稍许恢复些光彩。
客人来询问,怀疑这太荒唐,乌有先生递给我方子。
端坐在炎炎热浪中,汗如浆水反流,试想着幻境,生出清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