廿年旧雨此重亲,卮酒宁辞一再巡。往事休惊嘶阵马,清歌喜对倚楼人。
平蛮经济留声远,课士文章报国均。畅好竹西风雅地,欧苏千古共昏晨。
粉箨迎霜嫩更匀,中厨未有许尝新。
明朝便好供佳客,只恨杯羹欠紫莼。
朔风号海甸,十月雪漫漫。画戟攒云暗,铁马蹴冰寒。
但顾主恩重,宁论北伐难。汉宫抵疏勒,敌骑净皋兰。
竹院过僧话,山门扫地迎。
英雄犹有迹,般若太无情。
苍茫云树渺相迎,山县烧余祗故城。
鸡犬不闻仍禁火,经过转见乱离情。
长城万馀里,宫阙入浮云。飂风驱秋雁,榆黄华叶陨。
羲和无停轨,颓光惨萧辰。断尾掉泥涂,无为豢牺牲。
搁足寒山沙,濯足清溪水。水流沙亦流,足背栖鱼子。
二十年的老朋友在此重逢亲密,怎能推辞酒杯一再巡饮。不要惊醒往事的战场马嘶,欢喜地对倚楼人唱起清歌。平定蛮夷、经世济民留下远扬名声,教育士子、写文章报效国家均等。畅游在竹西这风雅之地,与欧阳修、苏轼千古共度晨昏。
竹笋迎霜后嫩得更均匀,厨房里还没有允许品尝新鲜。明天就可以供奉给佳客,只恨杯中的羹汤缺少紫莼。
北风在海边呼啸,十月雪花漫漫。画戟聚集如云使天空暗淡,铁马踏冰寒冷刺骨。只顾及君主的恩情厚重,哪管北伐的艰难。汉宫抵达疏勒,敌骑在皋兰被清除干净。
在竹院与僧人交谈,山门扫地迎接。英雄还有踪迹可寻,般若智慧却太无情。
苍茫的云和树渺茫相迎,山县烧毁后只剩故城。鸡犬声都听不到,仍然禁火,经过时更见乱离之情。
长城万余里长,宫殿没入浮云。疾风驱赶秋雁,榆树变黄,花叶凋落。太阳不停运行,落日余晖使萧瑟时辰惨淡。断尾掉在泥涂中,无为地豢养牺牲。
把脚搁在寒山的沙上,在清溪水中洗脚。水在流,沙也在流,脚背上栖居着小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