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雨林塘净碧罗,田田分得夜光多。江姝唾逐天风落,仙掌晴分曙月过。
幸未赠来愁结佩,若为采去误凌波。荡舟耶女休相妒,乐府虚裁《一斛歌》。
会晤从来未可期,只凭诗句写相思。春来驿使多西去,好把梅花寄一枝。
琵琶拨尽昭君泣,芦叶吹残蔡琰啼。
归见林逋烦说似,唐僧三藏入天西。
客里重为客,饥来百事非。一舟如许大,三匝竟何依。
欲死悲囊粟,无才负布衣。春鸥吾愧汝,清远背人飞。
白云飞也自寻常,不道青山不久长。看尽云飞天阙迥,清空一碧映潇湘。
谁家多竹门可款,临要阁前沙岸傍。谩道薰风能解愠,正应苍玉自生凉。
秋叶战危树,不雨已萧飒。颓云忽冱夜,阶蛩助繁沓。
水灯燄人影,息梦坐禅榻。
荷珠
小雨过后,林间池塘清澈如碧罗绸缎,荷叶田田分得了许多夜光。
江边美女的唾沫随风飘落,仙掌在晴天里分得曙月的余晖。
幸好没有赠送来愁绪结成佩饰,如果被采去,恐怕会耽误了凌波微步。
荡舟的耶女不要互相嫉妒,乐府空自裁剪了《一斛歌》。
相见从来难以预期,只能凭借诗句来书写相思。
春天来了,驿使大多向西去,正好折一枝梅花寄去。
琵琶弹尽了昭君的哭泣,芦叶吹残了蔡琰的啼哭。
回去见到林逋,烦请告诉他,唐僧三藏去了天西。
在异乡又成了客人,饥饿时所有事情都变得不顺。
一舟如此之大,绕了三圈竟无处依靠。
想死悲叹囊中粟米,无才辜负了布衣之身。
春鸥啊,我愧对你,你清远地背人飞去。
白云飞过本是寻常,不说青山不会长久。
看尽云飞天阙遥远,清空一碧映照潇湘。
谁家多竹门可敲,临要阁前的沙岸旁。
别说薰风能解闷,正该是苍玉自生凉意。
秋叶在危树上颤抖,不下雨已经萧飒。
颓云忽然凝固了夜晚,台阶上的蟋蟀助长了繁沓。
水灯映照人影,息灭梦境坐在禅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