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兴随樵牧,行歌归渐昏。疏林争宿鸟,落日失孤村。
客子犹闲立,农家早闭门。忽然山月吐,疑是在东屯。
始终情意两蹉跎,离恨虽多话亦多。只有茜溪溪上月,照人一直到宽河。
追远钦神烈,匪遥展默思。每因羁庶政,又觉隔多时。
松柏守宫阙,星辰侍礼仪。鼎湖亲卜吉,昌瑞万年基。
秋近草虫乳,夜遥霜月寒。
扇声酋泛暑,井气忽生秋。
峭拔立云端,能生逆旅欢。但惜世无摩诘手,不能移向画图看。
叶叶彫梧阵阵风,疏云全放月华浓。故人不寄江头信,看尽飞鸿断复纵。
春斑犀,秋彫胡,一年计,在江湖。赤脚白脚癯,黄鲜红鲜圬。
茭白,茭白,■人渔子手拍拍,桨芽橹脐晓香发。
野外的兴致跟着樵夫和牧童而去,边走边唱归来时天色渐渐昏暗。稀疏的树林里鸟儿争着归巢,落日中孤村渐渐消失不见。旅人还悠闲地站立着,农家却早已关上了门。忽然间山间的月亮升起,让我怀疑自己是否身处东屯。
始终情意双方都耽误了,离别的怨恨虽多,想说的话也多。只有茜溪上的月亮,照亮人一直到达宽河。
追思先人钦敬神灵的功烈,不远展开默默的思念。每每因为被政务所羁绊,又觉得隔了很久。松柏守卫着宫阙,星辰侍奉着礼仪。在鼎湖亲自占卜吉祥,昌盛祥瑞奠定万年基业。
秋天临近,草虫鸣叫,夜晚遥远,霜月寒冷。扇子的声音驱散暑热,井的气息突然生出秋意。
陡峭挺拔立于云端,能唤起旅人的欢乐。只可惜世间没有王维那样的画手,不能将这美景移到画中观赏。
片片梧桐叶在阵阵风中,疏云全散开,月光浓烈。老朋友不寄来江边的消息,看尽飞雁断断续续地飞翔。
春天有斑犀,秋天有雕胡,一年的生计,都在江湖上。赤脚和白脚消瘦,黄鲜和红鲜污浊。
茭白,茭白,渔夫手拍拍,桨芽橹脐在清晨散发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