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德百年兴礼乐,积书万卷拜蒸尝。我来半日苍岩下,山鸟衔花当瓣香。
无卓锥之地,有无价之宝。元不用安排,拈来用恰好。
没人情,佛亦扫。这般村僧,脱空到老。
举手攀南半,移身倚北辰。
出头天外看,须是个般人。
一舟停、佛狸祠下,酒边人与花遇。金焦双送南朝客,海上圆波重聚。
相记取。只那夕朱楼,我汝销魂处。帘栊遍数。又露掠篷低,风销蜡黯,草草别君去。
砚山山下小於菟,文彩斓斑今亦无。
一坞乱云浓似漆,春风吹梦过西湖。
水郭人家处处幽,太平久已息边筹。箜篌曲奏虹桥月,刁斗声传雉堞秋。
展席恍惊珠露滴,据床遥指玉绳流。封书欲寄南飞雁,翠竹窗西人正愁。
后进鲁诸生,斯文久服膺。
有心知映雪,何意望寒冰。
积累德行百年才能使礼乐兴盛,积累书籍万卷方能用于祭祀祖先。我来到苍岩下休息半日,山鸟衔着花朵仿佛在献上瓣香。
没有立锥之地,却拥有无价之宝。原本不需刻意安排,随手拈来就恰到好处。不涉人情,连佛也扫除。这样的村僧,空无一物到老。
举手能攀到南天,移身可倚靠北斗。探出头向天外望去,必须是这般不凡的人。
一艘船停在佛狸祠下,酒宴旁的人与花相遇。金山和焦山双双送别南朝客,海上的圆波再次聚拢。请记住,只有那晚在朱楼,你我销魂的地方。数遍帘栊,又见露水掠过低垂的船篷,风吹蜡烛暗淡,匆匆与你分别。
砚山山下的小老虎,文采斑斓如今已无。一坞乱云浓黑如漆,春风吹着梦飘过西湖。
水边城郭的人家处处幽静,太平已久,边塞筹谋已息。箜篌曲在虹桥月色中奏响,刁斗声传来雉堞秋意。铺开席子恍然惊觉珠露滴落,靠着床遥指玉绳星流动。封好信想寄给南飞雁,翠竹窗西的人正发愁。
作为后进的鲁地书生,长久以来尊崇斯文。有心效仿映雪苦读,何曾期望寒冰般的境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