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镫绣佛衣,偶制万年字。停针梦九霄,枕上铜驼泪。
池塘去後春,一夕生绿草。
无由梦阿连,诗句何能好。
浮舟欢赏画楼西,烟树微茫夜欲迷。辟暑堪同河朔饮,游仙漫问武陵溪。
涧泉响逐歌声远,山月光随舞袖低。既醉难倾今夕意,笑余潦倒有新题。
越国霸来头已折,洛京归后梦犹惊。
沉思只羡天随子,蓑笠寒江过一生。
丽谯沧海畔,南客一登临。
四野平沙合,孤城远树深。
惠施过孟诸,庄周弃馀鱼。濠梁虽共游,踪迹亦略殊。
穷达与贫富,夜旦相代居。争关梦觉间,栩栩复蘧蘧。
涂林疏树自离离,入眼红肤总不遗。若为连珠过沈约,何来新筑伴潘尼。
金房半坼珠骈落,霜叶平翻玉并欹。还记葡萄槎上种,折来那不称同时。
点燃灯绣制佛衣,偶然写下长久的祝愿;停下针线梦到九霄云外,枕上流下悲伤的泪水。
池塘边的春天已逝,一夜之间绿草生长;无缘梦到亲人,诗句又怎能写得优美。
乘船欢赏画楼西边,烟雾中树木朦胧夜晚将迷失;避暑时堪比河朔畅饮,漫游仙境如问武陵溪源。
涧泉声随歌声远去,山月光伴舞袖低垂;醉了也难以倾诉今夜情怀,笑我潦倒中还有新诗题。
越国称霸后已衰败,洛阳归来后梦仍惊恐;沉思中只羡慕那隐士,蓑衣斗笠在寒江度过一生。
华楼伫立沧海之畔,南方来客登临此处;四野平沙连成一片,孤城远处树木郁郁深深。
惠施经过孟诸,庄子舍弃多余鱼;濠梁虽曾一同游玩,踪迹却略有不同。
穷达与贫富,如昼夜交替居处;在梦与醒之间争辩,栩栩然又蘧蘧然。
涂林中树木稀疏自然生长,映入眼帘的红果总不遗漏;若像连珠胜过沈约,为何有新筑陪伴潘尼。
金房半开珍珠并落,霜叶平翻如玉斜倚;还记得葡萄在槎上种植,折来那时难道不称时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