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翠松苍健自如,纷纷余子付刊除。尘根解脱还真朴,眼界宽闲想太虚。
谷口人归云卧后,山头猎罢雁来初。论功大树封侯事,且扫空庭伴校书。
松篁深处润沾衣,也觉浓阴渐渐肥。便放轻舟剪烟景,密云又作雨丝飞。
世间固有无情物,天上宁无有慾仙。
想得武陵人去后,精神交感此因缘。
傅岩曾托画图传,八翼分明梦上天。变化升腾先有兆,从来官第号登仙。
何处又传金椀出,几人争看玉山颓。幽情不是风期旧,异境难从指顾开。
猿鹤已回尘外驾,烟云休造眼中衰。未妨一老同巾履,香火终年谢劫灰。
坐听檐虚泻沸涛,也知真宰养民膏。北窗梦觉增絺绤,南亩人归罢桔槔。
乡赛入村喧社鼓,野塘生水受渔舠。雨师先及公田足,为报官家抚字劳。
邻家不选翳,翳无救病术。
朝一翳工人,暮一翳工出。
柏树松树依旧翠绿苍劲,自然挺立,其他零落的枝叶都已扫除干净。脱离尘世束缚回归本真质朴,眼界开阔悠闲遥想浩瀚天空。
山谷口人归家后云雾低垂,山头上打猎结束大雁初来。不去谈论那些建功封侯的旧事,暂且清扫空庭伴着读书消磨时光。
松竹深处露水沾湿衣衫,只觉得浓密树荫渐渐丰茂。便放下轻舟穿行烟雨景致,浓密乌云又化作细雨飘飞。
世间本有许多无情之物,天上怎会没有存欲的仙人。遥想武陵人离开之后,精神交融成就这段缘分。
傅岩曾借画图流传后世,八翼清晰仿佛梦飞九天。变化飞升早有预兆显现,从来官宅被称为登仙之门。
何处又传出金碗现世消息,多少人争看玉山倾倒景象。幽深情怀不似往日心境,奇异境界难以挥手即开。
猿鹤早已驾返尘世之外,烟云莫再添眼中衰颓色。不妨与一位老者携手隐居,长燃香火感恩劫后余生。
静坐听檐间雨泻似沸腾波涛,也知上天滋养万民心血。北窗梦醒添换葛布衣衫,南亩农人归家收起水车。
乡赛进村社鼓喧闹震响,野塘涨水轻轻托起渔舟。雨神先让公田雨水丰足,为报官府体恤百姓辛劳。
邻家不挑治病医者,医者本无救病良方。清晨一位医工进门,傍晚一位医工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