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禹开天奠此疆,让皇继至变蛮方。会稽迟霸兴于越,吴地高风自有商。
梅里邑居传百代,皇山碑版照吾乡。古邱遥望安阳冢,报赛村人伏腊长。
日落登雍台。
佳人殊未来。
屋上即青山,柴扉镇日嵌。
烟霞三径足,天地一身闲。
世界偶然留色相,生涯毕竟托清波。明珰翠羽人曾识,碧漠红塘梦似过。
残月照来裳佩冷,晓风坠后粉痕多。城南诗客频相问,怊怅朱颜易老何。
麻姑仙驭出昆崙,海上方蓬海市吞。苍狗吠来天入梦,素娥奔去月消魂。
筳篿虽设灵氛远,椒醑空陈帝阙尊。一自瑶池巡幸后,祇今飘泊有龙孙。
梧台有沈璞,由来非一春。时无司南驾,自比连城珍。
宁如昆邱叟,相与笑缁磷。勿以名夸世,而将暗投人。
宫车陌。王侯宅,长安城乌尽头白。彩云收。露盘秋。
芙蓉小苑,浩荡入边愁。桥陵松柏悲风雨。银榜千门污尘土。
神禹开辟天地奠定这片疆域,让皇泰伯继位后改变蛮荒之地。会稽延迟霸业却兴于越国,吴地的高尚风尚自古有商朝传承。梅里的城邑居所流传百代,皇山的碑版光辉照耀我的故乡。遥望古邱上的安阳冢,村人报赛祭祀,伏腊仪式绵长。
太阳落山时登上雍台,那佳人却始终未曾到来。屋顶便是青山,柴门整日镶嵌其中。烟霞足够三条小径,天地间一身闲适自在。
世界偶然留下这色相,生涯终究寄托在清波之中。明珰翠羽人们曾相识,碧漠红塘仿佛梦中经过。残月照来衣裳佩饰冰凉,晓风吹落后粉痕斑斑。城南的诗客频频相问,惆怅朱颜易老,该如何是好。
麻姑仙驾从昆仑而出,海上仙山蓬海市被吞没。苍狗吠叫中天色入梦,素娥奔去后月光消魂。筳篿虽设却灵氛遥远,椒醑空陈帝阙尊贵。自从瑶池巡幸之后,至今飘泊的还有龙孙。
梧台有沈埋的璞玉,由来不止一个春天。时无司南驾指引,自比连城珍宝。宁愿像昆邱的老叟,一起笑谈尘世浮沉。莫要以名声夸耀世间,而将它暗投于人。
宫车街道,王侯宅邸,长安城乌鸦啼叫到尽头发白。彩云收尽,露盘秋意浓。芙蓉小苑里,浩荡愁绪融入边关风雨。桥陵松柏悲叹风雨摧残,银榜千门污秽尘土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