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节谁云不可贞,翠微山共首山清。更无安道能求死,只有韩康解避名。
远愧文章当纻缟,不教官爵累铭旌。临风一恸江天豁,未觉前贤畏后生。
墙角光仍隐,檐牙淡欲流。葛衣凉似水,板屋静于秋。
山鬼吊灯暝,林鸦绕树幽。关河同一照,惆怅此淹留。
青毡本是吾家物,今日重还旧日僧。
珍重圣恩何以报,万年松上一枝藤。
邻家不选翳,翳无救病术。
朝一翳工人,暮一翳工出。
飘然忽作五峰游,三伏谁知冷似秋。为在深云更深处,手提白羽看泉流。
应飞熊佳兆,年共德,两俱高。论少日才名,遐龄劲节,合擅中朝。文章在公余事,快笔端、云海□风涛。四海名卿奇士,百年齐入钧陶。笑将经济让儿曹。万事一秋毫。享内相尊荣,金莲画烛,宫锦朝袍。投壶雅歌文会,尽百杯、春色醉仙桃。好为升平强健,宾从东岱南郊。
梧台有沈璞,由来非一春。时无司南驾,自比连城珍。
宁如昆邱叟,相与笑缁磷。勿以名夸世,而将暗投人。
苦节谁说不能坚守,翠微山与首山一样清幽。再没有像安道那样求死之人,只有韩康懂得逃避声名。
远愧自己的文章如细布般微不足道,不愿让官爵拖累身后的铭旌。迎风一哭,江天顿时开阔,从未觉得先贤会畏惧后生。
墙角的光依然隐约,屋檐边淡得像要流淌。葛衣凉如清水,板屋静似深秋。
山鬼在昏暗灯下吊唁,林鸦绕树低飞幽寂。关河共沐同一片月光,惆怅中在此久久停留。
青毡本是我家传旧物,今日重又归还昔日的僧侣。
珍重圣恩该如何报答,唯如万年松上攀附的一枝藤蔓。
邻家不选翳医,因翳医无治病之能。清晨一位翳医入内,傍晚一位翳医离去。
飘然忽去五峰游历,三伏天谁知寒冷却似深秋。只因身处深云更幽邃之地,手执白羽扇静观泉流。
应验飞熊的吉兆,年岁与德行皆高。说起年少才名、长寿坚贞,本应扬名朝堂。文章不过是公余闲事,笔端快意如云海风涛。四海名士奇才,百年间同入熔炉陶铸。
笑将经世济民之任让与后辈,万事不过秋毫般轻微。安享内相的尊荣,金莲灯烛辉映,宫锦朝袍加身。投壶雅歌的文会,饮尽百杯,春色中醉倒仙桃。愿为升平盛世康健强固,宾客相随从东岱到南郊。
梧台有沉埋的璞玉,历经不止一春。时无司南指引,却自比连城珍宝。
宁愿学昆邱老叟,相对笑看尘世污浊。莫以虚名夸耀人间,免得明珠暗投错付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