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纪开巫峡,沧波万里通。旌幢朝水府,云雾闷灵宫。
风晚神鸦集,霜深古柏红。长樯纷估客,歌舞岁时同。
始讶三冬旱,俄连二月阴。安知翻覆手,不是鬼神心。
舴艋为舟力几多。江头云雨半相和。殷勤好,下长波。
半夜潮生不那何。
风尘三载羽书驰,填海曾闻精卫悲。岂意上官专草稿,翻令巷伯叹南箕。
铄金祗为招群忌,投杼何当慰母疑。行矣帝乡犹未远,还胜凝碧望阍时。
青青江上蒲,宛宛水中鱼。楚楚东家女,盈盈楼上居。
泠泠抚瑶瑟,粲粲被罗襦。昔如昆山玉,今如浊水珠。
春残才作探春行,古寺寻僧懒问名。近海景多频立马,对花情剧更闻莺。
镜湖敢乞君分赐,宝地偏教佛主盟。却忆江南如画里,万峰青接水边城。
举头见长安,志士欣有托。
葵藿一生心,岂容天负却。
南方开辟了巫峡,苍茫的波涛万里相通;旗帜朝向水府朝拜,云雾笼罩着灵宫。傍晚风中神鸦聚集,霜深时古柏泛红;长桅杆下纷杂的商人,歌舞与岁时相同。起初惊讶三冬干旱,突然又接连二月阴雨;怎知道这翻云覆雨的手,不是鬼神的心思?小船作为舟船力量有多少?江头云雨半相调和;殷勤好啊,顺流而下长波;半夜潮水升起,无可奈何。战乱三年羽书疾驰,曾听闻精卫填海的悲鸣;岂料上级官员专权草稿,反而让巷伯叹息南箕。熔化金属只为招来群忌,投杼如何安慰母亲的疑虑;前行吧帝乡还不远,还胜过凝望碧空宫门时。青青江上的香蒲,蜿蜒游动的水中鱼;楚楚动人的东家女,盈盈美好地住在楼上。清越地弹奏瑶瑟,鲜明华丽地穿着罗襦;昔日如同昆山美玉,今日却如浊水珠子。春末才作探春之行,古寺寻僧懒得问名;近海景色多频繁驻马,对着花儿情感激烈更闻莺啼。镜湖敢乞求君分赐,宝地偏偏让佛主盟;却回忆江南如画里,万峰青翠连接水边城。举头看见长安,志士欣喜有依托;葵藿一生的心,岂容天辜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