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晚过十刹海明相国园址
边浴礼
清代鸡头池涸谁能记,渌水亭荒不可寻。小立平桥一惆怅,西风凉透白鸥心。
朱栏跨略彴,孤绝东山口。不见客忘归,华标字如斗。
轩轩六龙辔,不醉云间酒。何以赠游人,松声杂鸣溜。
梅花应只在岩间,无奈官身不可攀。
几度句中寻夜佛,钜灵安得为移山。
浅深秋色看红叶,高下人烟入翠微。
过岭已怜云满{革登},穿林宁恨露沾衣。
吾年垂四十,颇亦厌虚辞。结习浑难尽,鸣秋略有诗。
万夫起铜盘,拔地一千丈。宁知白露华,暗满菊花上。
今岁愁咸早,秋分害早黏。无多遗穗在,妇子亦腰镰。
译文及翻译:
在秋天傍晚路过十刹海明相国园林旧址:鸡头池早已干涸,谁还能记得?渌水亭荒废得无处可寻。我站在平桥上短暂停留,心中涌起一片惆怅,西风凉透了白鸥的心。红色栏杆横跨在小桥,孤零零地立在东山口;不见游客流连忘返,只有华丽的标牌字大如斗。高高驾驭着六龙车辔,却不醉心于云间的美酒;用什么来赠送给游人?是松涛声夹杂着潺潺流水。梅花本应只在岩石间绽放,无奈身为官员无法去亲近。几次在诗句中寻觅夜佛,巨灵神怎能为我移走大山?看那深浅不一的秋色里红叶绚烂,高高低低的人家炊烟融入青翠山峦。翻过山岭时已怜惜云雾弥漫了马鞍,穿过树林又怎会怨恨露水沾湿衣裳。我已年近四十,也颇厌倦虚浮言辞;积习难以尽除,在这秋声中略写下诗篇。仿佛万夫举起铜盘,拔地而起千丈高;怎知白露的精华,已悄悄洒满菊花之上。今年忧愁干旱来得早,秋分时节害得庄稼早熟黏结;田间没有多少遗留的谷穗,妇女和孩子也都腰间挂着镰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