衷甲藩身却误身,谁教全体黠斑鳞。
幸容生致池中物,忍使刳为席上珍。
剩买鱼盐便尔性,閒随龟鹤称吾真。
却思御合纹如豆,侍食钧天二十春。
西美司书写了一篇赞美活玳瑁的佳作,还向我要诗句,我便和了一首。
你本想用甲壳护卫自身,却反被这身壳所误,是谁让你通体长满狡黠的斑纹鳞片? 幸而能将你活捉养在池中,又怎忍心剖开你当作宴席上的珍品? 不妨买些鱼盐让你自在生活,闲适时与龟鹤相伴,这才称得上我的本真。 可转念想起宫廷里那豆般细小的纹饰,竟让你侍奉天宴整整二十个春秋。
立朝共踏东华土,居里同抽北阙身。
石中韫着无瑕玉,矿里淘成紫磨金。
翰墨场中蔡少霞,如今悟彻颂桃花。
太白天才丐后人,有时佳句似阴铿。
南涧有奇松,岁晚郁青苍。
朱颜青绶忆秦淮,白鹭洲疑鳌驾来。
旧曾起草向明光,独与罗文近赭黄。
美景良辰二圣欢,时新络绎走雕盘。
季秋日在房,房心乃明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