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媒昔是渥洼生,培塿无松陆无萍。古人此语岂欺我,华胄非遥须细听。
奉常词源隘三峡,倒流岂复论千瓶。句枝到手诗已就,四坐俯首甘罚觥。
苍苔虎迹虽善戏,讽戒曲尽诗人情。喜遇从事复超诣,重名不减平如衡。
汝南人物亦云几,高者难随月旦更。到今公议牢不破,心虽不贪敌无勍。
才高位下众所惜,善庆源长流更清。风流文采终不泯,还复钟此千人英。
清言自可屈奉倩,赋力真能凌正平。干时直欲石投水,得位公不当惭卿。
扫除群碎宅平坦,摆落浮伪存精诚。兼全众美信如使,未许爰丝堪作兄。
天遣名驹谙险隘,夫岂久困终能鸣。行当策足恣高步,径取万石宁躬耕。
嗟予素怀丘壑趣,高情远致谁服膺。随流窃食聊复尔,取誉懒能工赋营。
新诗有意相推激,第恐无实难叩荣。观公岂是长贫者,便欲从此看超腾。
龙马本是渥洼池中灵物生,土丘无松柏陆地无浮萍。
古人这话岂会欺骗我?显贵家世并非遥不可及须细听。
奉常的文思如三峡般深险,才情倒涌何须论千瓶。
诗句到手即成章,满座俯首甘心罚酒倾。
苍苔虎迹虽似戏谑语,讽喻劝诫深藏诗人情。
幸遇君如从事更超逸,盛名不逊平直如衡器。
汝南名士虽多如云集,高洁者难随月旦评语改性情。
至今公论牢固不可破,心无贪念故无敌手能相争。
才高却居低位众人惜,善德源远流愈清。
风流文采终不灭,又将汇聚这千人精英。
清雅谈吐自可折服奉倩,赋诗之力真能超越正平。
求遇时机如石投水般契合,若得高位公必无愧卿相名。
扫除琐碎方得心境坦荡,舍弃浮华虚伪方存精诚。
众美兼备确如使者,岂容爰丝之辈妄称兄。
天赐名驹熟识险隘路,岂会久困终将发清鸣。
行当纵蹄任驰骋,直取万石禄何需事农耕。
叹我素爱山林幽趣志,高情远致几人真心敬?
随波逐流苟且谋食而已,求取名誉懒于经营诗赋名。
君之新诗有意相激励,只愧我无实学恐负华荣。
观公岂是长久贫贱客,从此便见君腾跃展鹏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