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祠怀古
黄鏊
明代千仞峰头一凤翱,昌黎风裁冠诸曹。佛经忍乱垂裳治,宫市何辞缀简□。
□□□散斗星高,祇今遗有甘棠□。□□□□□□□,□□□□□□□。
欲拟山如画,犹虞画不如。迎人先洗壒,泽物不分樗。
风势雄偏爽,云容澹自舒。须臾晴旭朗,新黛入烟疏。
比邻七十载,为客谢淹留。忍草自长碧,妙香时一浮。
世情争梦幻,佛面老春秋。愁绝斜阳外,谁家百尺楼。
芦沟桥西车马多,山头白日照清波。毡庐亦有江南妇,愁听金人出塞歌。
云杉如荠屋如蚶,诘曲溪流泻碧潭。独立小桥吟不尽,插天晴翠太湖南。
花开犹未报人知,花下行吟漫自思。花若能言应笑我,年年无酒只题诗。
云卷烦人万缕丝,晴光映树绿离披。鸟欣清爽争调舌,花趁暖和频上枝。
山曲苔稠穿径滑,春溪水满坠乌迟。遥知岩谷多新笋,恰好刓来及晚炊。
译文及翻译:
在千仞高的峰顶,一只凤凰翱翔;昌黎的风采和裁断超越所有同僚。佛经忍受乱世,垂衣而治;宫市为何拒绝缀简。星光散落高高,至今只留下甘棠。想要把山画得像画一样,还担心画不如真山美。迎接人先洗净尘埃,泽被万物不分贵贱。风势雄壮而爽朗,云容淡雅自然舒展。片刻间晴朗的旭日明亮,新的青黛色融入疏烟中。
相邻七十年,作为客人感谢久留。忍草自然长得碧绿,妙香时不时飘浮。世情争逐如梦幻,佛面随春秋老去。愁绪在斜阳外达到极点,谁家的百尺高楼。
芦沟桥西车马众多,山头的白日照耀着清澈的水波。毡帐里也有江南的妇女,愁苦地听着金人出塞的歌曲。云杉像荠菜,屋子像蚶壳,曲折的溪流倾泻进碧潭。独自站在小桥上吟诗不尽,插天的晴翠在太湖南边。
花儿开了还没告诉人知道,在花下漫步吟诗,漫自思考。花儿如果能说话应该会笑我,年年没有酒只题诗。
云卷如烦人的万缕丝,晴光映照树木,绿色披散。鸟儿欢喜清爽争相鸣叫,花儿趁着暖和频繁开上枝头。山弯处苔藓稠密,穿过小路滑溜;春溪水满,乌鸦坠落迟缓。遥知岩谷里有很多新笋,正好挖来赶做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