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缕毵毵舞态新,额黄初试正宜人。参差灞岸含朝露,掩映章台报早春。
青眼慵舒还是梦,修眉未展画难真。风流绰约谁能似,张绪当年最得神。
郁郁东堂桂,常期接袂攀。
羽翰殊不及,蓬荜却空还。
射干才一朵,瓶小不胜花。剪似春罗碎,翩如綵蝶斜。
白头簪不可,素手赠谁家。砚侧间相映,光含一点霞。
烟煖池塘柳覆台,百花园里看花来。烧衣焰席三千树,破鼻醒愁一万杯。
不肯为歌随拍落,却因令舞带香回。山公仰尔延宾客,好傍春风次第开。
月色清且虚,溪流静而澈。二者相涵映,空山境奇绝。
创始昔何人,石虹跨丹穴。幽篁迷旧溪,回磴距飞辙。
斜日归钱暑,秋容淡太虚。閒云工变易,片月自清孤。
淹泊年华老,凄凉岁事馀。时违自朴拙,兴懒日萧疏。
千古一碑得人爱,来书碑后几前辈。相颉颃甚曾不饶,自混融之了无碍。
太平天子狃开元,驯致马嵬悔何逮。桑阴未徙宗庙安,储皇功岂不云倍。
金色的柳条细长柔软,舞姿新鲜;嫩黄的柳芽初露,正让人心怡。灞水岸旁参差的柳枝含着朝露,在章台的掩映中报来早春消息。
柳叶如青眼懒舒,仿佛还在梦中;修长的眉叶未展,连画笔也难描真。那风流袅娜的姿态谁能相比?唯有昔日的张绪最得神韵。
东堂的桂树郁郁葱葱,常盼着能携手攀折;可叹羽翼未丰不能及,只得空空回到陋室门前。
射干花开才一朵,小瓶却插不满枝桠。剪裁得像春罗般细碎,翩跹如彩蝶斜斜飞舞。
白发已不堪簪戴,素手又该赠向谁家?它在砚台边静静相映,光泽里含着一抹霞彩。
烟暖的池塘边垂柳覆满亭台,我来到百花园中赏花。繁花似火照亮了衣裳宴席三千树,香气破鼻醒愁何妨痛饮一万杯。
不愿随歌声拍节零落,偏因舞动携香而归。山公借此延请宾客,愿你们依傍春风依次盛开。
月色清澈空灵,溪流宁静明澈。两者交融辉映,空山境界奇绝。
创始者昔日是何人?石桥如虹跨过丹穴。幽深竹林掩了旧溪,回旋石阶远离车辙。
斜阳带走残暑,秋色淡入天穹。闲云擅长变幻,孤月清冷自守。
漂泊里年华老去,凄凉中岁月空余。时运不顺更显朴拙,心兴懒散日渐萧疏。
千古一碑赢得世人珍爱,碑后来题字的几多前辈。相互较量不曾相让,自然融合全无隔阂。
太平天子沉溺开元盛世,渐至马嵬坡追悔莫及。桑荫未移时宗庙尚安,储君之功岂非加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