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衣在典不可赎,赤手思炊米无宿。我心如棘君首蓬,相对吞声抵悲哭。
一更月落江云低,二更屋角乌鸦啼。三更沈沈不得睡,窗纸飒飒风凄凄。
北风凄凄,飘女吹我。孤灯依依,百无一可。我且击剑女且歌,那复钳唇学瘖哑?
典当的冬衣无法赎回,空手想煮饭却无隔夜米。我的心如荆棘刺痛,你的头发似蓬草散乱,相对无言只能咽下哭声。
一更时月亮落下江云低压,二更时屋角有乌鸦啼叫。三更时深沉无法入睡,窗纸在风中飒飒作响显得凄凉。
北风凄冷,吹着你我也吹着我。孤灯摇曳黯淡,事事皆不如意。我且击剑你且歌唱,何必再紧闭嘴唇学哑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