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履中极高,安知下方窘?置我太始间,神驹气为靷。
朝海群岫严,缠天万松紧。华虹骁将旗,璎云上台衮。
山门作扇开,若恐曜灵隐。石乳多溽烟,蒸为五色菌。
往结永寿缘,回顾玉堂近。汉代梅南昌,于何类潜蚓?
若不登上这绝顶高处,怎会知晓下方的困顿?将我放置于天地初开之时,连神骏也仅以气息为缰绳。
朝拜大海的群峰庄严屹立,缠绕天际的万株松树显得格外紧簇。华美的长虹如骁将之旗飘扬,璎珞般的云霞铺展如帝王衣冠。
山门像巨扇般豁然敞开,仿佛生怕隐藏了太阳的光辉。石隙间的乳雾湿润如烟,蒸腾成五彩斑斓的灵芝。
前去缔结永寿的缘分时,回望见玉堂殿阁已在近旁。汉代那位梅南昌啊,因何要似潜藏地底的蚯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