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泉洞
钟万春
明代雅爱飞泉水,谁开此洞中。河疑天上落,云自窦间通。
涧晚杯浮翠,春来槿变红。醉眠醒酒石,犹喜度溪风。
大化运不息,逝水无停时。依依旧居室,恻怆中肠悲。
书残读遗编,机有馀断丝。斑衣不再舞,寿觞宁重持。
喀喇乌苏者,唐言黑水同。去年我军薄
雨送疏疏响,风吹细细纹。
犹稀绿萍点,已映小鱼群。
杜宇催人快繫风,羲娥行色太匆匆。纵非看得韶光贱,九十而今八十空。
花渐老,叶方浓。绿荫犹肯护馀红。白头喜与青春侣,尽揽芳菲入梦中。
芳春骤青骊,遨游楚江滨。道旁若堂封,云是吕王坟。
衢路化陌阡,台馆尽烧焚。阴风啸寒鸱,古隧翔狐群。
臲卼扁舟抱寒水,逍遥野客坐孤蓬。一天星月清吟外,万里江山极望中。
遁迹未能离草莽,机心唯欲破羌戎。此心未遂难为语,负剑长吁气满空。
译文及翻译:
我深深喜爱这飞泉流水,是谁开辟了这个山洞?河水仿佛从天上落下,云朵从洞口悠然穿过。傍晚时分,涧水映着酒杯浮起翠色,春天来了,木槿花悄然变红。醉卧在醒酒石上,依然欢喜地享受那溪边微风。
自然运行永不停息,流逝的水没有一刻静止。我依依不舍地望着旧居,心中满是悲伤与凄凉。翻看残破的书籍读着遗篇,织机上还留着未断的丝线。彩衣不再翩翩起舞,祝寿的酒杯怎能再举起。
喀喇乌苏,在唐代语言中意为黑水。去年我军逼近……
雨点送来疏疏的声响,微风吹起细细的波纹。水面还稀疏点缀着绿萍,却已映出小鱼的欢快群影。
杜鹃鸟声声催促,仿佛要系住匆匆的风,太阳和月亮的脚步太匆忙。即便我不觉得时光廉价,可九十日的春光如今已剩八十,徒留空虚。
花儿渐渐老去,叶子正长得浓密。绿荫还温柔地护着残留的红花。白头老人欢喜地与青春为伴,尽情将芬芳美景揽入梦中。
芬芳春日,我忽然骑上青骊马,遨游在楚江之滨。路旁那看似堂皇的坟墓,据说是吕王之坟。昔日大路已化作田间小径,楼台馆阁尽成灰烬。阴风中寒鸦哀啸,古隧道里狐狸成群飞窜。
一叶扁舟摇晃在寒水之上,逍遥的旅人独坐孤篷。满天星月下清吟低唱,万里江山在远望中舒展。隐居之心未能远离荒野,谋略只愿击破羌戎敌寇。这份壮志未酬难以诉说,我背剑长叹,气息仿佛填满虚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