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廊暗接隐斜阑,数卷闲书一画竿。不是种花先种竹,爱他时作雨声寒。
竹荫巧藏三伏,茶香分入四邻。
波间先辨来客,石畔长眠醉人。
当年设帨雁门关,代北诸军尽解颜。共道榆林飞将种,明驼莫载木兰还。
沿洲杜若,蔽石江蓠,荒庙幽馨惹。细花开向无人处,几点自成风雅。
嫣红淡赭。是暮雨、罗裙吹化。题赠他、真本离骚,尽付湘灵写。
漭沆连沧海,风吹一叶轻。村从波际出,草逼浪痕生。
地阔无山影,天空有雁鸣。最怜釜底处,何日奏平成?
今岁愁咸早,秋分害早黏。无多遗穗在,妇子亦腰镰。
不必山林远,且离朝市喧。前轩好风月,高客共琴樽。
在所同浮世,何须忆故园。八琼还返事,聊更话根源。
竹屋
曲折的走廊暗中连接着隐蔽的斜栏杆,几卷闲书和一根画竿相伴。不是先种花而是先种竹子,只因喜爱它时常发出如雨声般凄凉的声响。
竹荫巧妙地遮蔽了三伏天的酷热,茶香飘散到四周邻里。
从水波间先辨认出前来的客人,石头旁长眠着醉酒的人。
当年在雁门关设宴庆贺,代北的军队都笑逐颜开。都说榆林有飞将军的后代,明驼不要载着木兰返回。
沿洲的杜若,遮蔽石头的江蓠,荒庙里幽香惹人。细小的花朵开在无人处,几点自成风雅。嫣红淡赭的颜色,像是暮雨中、罗裙被吹化一般。题赠给他,真正的《离骚》,全都交给湘灵来书写。
茫茫大水连接着沧海,风吹着一叶轻舟飘荡。村庄从水波边际浮现,草紧逼着浪痕生长。大地辽阔没有山影,天空中有雁鸣声声。最可怜的是那釜底之处,何时才能奏响平成的乐章?
今年忧愁咸早来临,秋分时节早黏成害。没有多少遗留的稻穗在,妇女和孩子也腰挂镰刀忙碌。
不必远离山林,暂且避开朝廷和市集的喧嚣。前廊有美好的清风明月,高雅的客人一起弹琴饮酒。在这共同的浮世中,何必回忆故园。八琼还返的事情,姑且再谈谈根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