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祚既倾覆,先生祠并荒。陆沉文献地,露坐水云傍。
委土形同弃,蒙苔骨更香。黄鹂独相吊,时一过斜阳。
七百年来掩尘土,石与大夫俱氏古。大夫何许人?
乃是紫虚仙人四世孙。宅在梅州州北门。眼前不见大夫宅,止见大夫下马石。
一剑西来,千岩拱列,魔影纵横。
问明镜非台,菩提非树,境由心起,可得分明?是魔非魔,非魔是魔,要待江湖后世评。
我家黄山百里远,两峰插天翠如剪。
归心久落故溪云,柁转不由船不转。
扁舟临朝阳,匹马渡江北。
志士岂怀居,征夫乐行役。
岁渐黄昏发渐疏,心田荒却忍轻锄。无凭竖亥量山海,且仗陈玄写陋书。
鱼种方塘花种院,烛明长案月明居。杯中斟是闲情味,笑说陶公或不如。
侯喜学诗新有声,坐中忽遇老弥明。故知麦饭与藜藿,不识虞卿醒酒鲭。
在高士亭墙壁上题写的第一首诗:
汉朝的国运早已倾覆,先贤的祠堂也一同荒废。这片文化之地沉沦于世,我独坐露天,与流水浮云为伴。
泥土掩埋形同遗弃,青苔覆盖却让风骨更显幽香。唯有黄鹂鸟独自哀鸣,偶尔掠过斜阳余晖。
七百年来尘土掩埋,石碑与大夫都化为古老遗迹。大夫是何许人?原是紫虚仙人的第四代孙,宅院曾在梅州城北门。如今眼前不见大夫故居,只剩他当年下马的石阶。
一剑自西而来,千山岩石拱卫,魔影四处纵横。试问明镜并非台,菩提亦非树,境界皆由心起,如何能分辨清晰?是魔非魔,非魔是魔,且留待江湖后世评说。
我的家乡在百里外的黄山,双峰直插天际,翠色如剪。归乡之心早落故溪云间,纵使舵转也难移船行。
一叶小舟迎着朝阳,单骑匹马渡过长江北岸。志士岂会贪恋安逸,征夫自乐于跋涉远行。
岁月渐晚如日暮,鬓发渐稀似秋草,心田荒芜却不忍轻易打理。无力效仿竖亥丈量山海,且借陈玄笔墨写下简陋诗书。
方塘养鱼,院落种花,烛光映长案,月色照闲居。杯中斟满悠然滋味,笑谈陶渊明或许也难比此趣。
侯喜学诗初显才情,座中偶遇老友弥明。方知粗茶淡饭的真味,不识虞卿那醒酒的佳肴。